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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宗名刹:破山道场双桂堂

以双桂堂得名的双桂法派素以“雄浑壮阔”著称,法子法孙分布四方,高举破山赤帜,广结佛门因缘,大振双桂道风,破山门下早已是“远近趋风”、“僧侣云臻”、“英灵泉涌,气吞诸方”,“法席之盛,得未曾有”的盛况。“曹溪水源,天童水本,双桂飘香,四海难隐”(《破山语录》),以六祖慧能为源头,以天童密云为根本,此时的双桂堂蜚声四海,名盖天下。这个地处川东僻远之地的寺院俨然是人们心中的圣地。

著名历史学家陈垣在《明季滇黔佛教考》一书中,对双桂法派的法子法孙在云南、贵州的弘法活动进行了详尽细致的考评,讴歌了破山众多门人“怀念故国”,抗节不仕”的民族气节和不屈不挠的创业精神。当时,“滇黔之僧多蜀籍”,而蜀籍之僧又多为破山的传人。例如所考评贵州的高僧121人,破山派以110人的绝对优势几乎囊括全省佛坛,其他门派或一二人,或三四人。实际上,整个西南佛法的复兴,则是受破山所推动。因此,双桂堂作为祖庭,其影响非同寻常。《中国禅宗通史》说:“明末清初,兴盛于江浙一带的禅学重新兴起,并波及贵州、云南等地,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川滇黔佛教的结构变化。开创这一局面的,始于圆悟的弟子破山海明。”

自古有“天下名山僧占多”的说法,大多数寺庙都远离市井,建造于高山之上,覆藏在密林之中,适合僧侣闭关习静,独自修炼。破山创建双桂堂是以“学业禅堂”的模式创办的集众聚学、广纳门徒的大禅院、大道场,其宗旨是“养育贤才,陶铸后学,继往开来”,指出佛学“得人则兴,失人则废”。双桂堂就是要集有志之士于一堂,“究性相之深诠,穷离文之妙旨,破目前之坚碍,消历劫之固执”,并“内外典籍,贯以贯通”,重视对通才的培育,最终使“佛教则焕然一新,王道亦不教而善”,复兴佛学,达到净化灵魂,影响社会以期天下稳定的目的。双桂高足满座,信从如云,在破山祖师的倡导和主持下,俨然是禅学交流中心和佛法传播基地。

双桂派青出于蓝,从规模到范围到社会影响都超过了天童派,以“雄浑壮阔”之势,几乎是国内汉传佛教最大的禅派,使西南佛教达到“历史的顶点”。之所以有如此的盛况,除破山外,其众多的弟子发挥了不容忽视的作用。他们代代相传,香火不断,分布四方,高僧辈出。其中,嗣法弟子丈雪通醉开法贵州遵义禹门寺,中兴成都昭觉寺;圣可德玉创建重庆华岩寺;燕居德申开法湖北楞严寺、贵州平越福泉山;莲月道正开法湖北随州玉泉寺;雪臂印峦开法盛京(今辽宁沈阳)圣恩寺;破浪海舟开法江西胜缘寺;灵隐印文开法贵州安顺紫竹院、云南集云寺;易庵印顺开法西南大兴善寺;四维普宽开法湖南衡山;淡竹行密重建成都草堂寺;啸宗印密中兴四川新都宝光寺。再传弟子慈笃海月重建成都文殊院;懒石觉聆中兴陕西汉中静明寺;月幢彻了开法云南昆明石宝禅院;云峨喜开法河南汝州风穴寺;赤松道领开法贵阳弘福寺。三传弟子琼目开法成都万福寺;大凡开法贵州思南太平寺;极乘开法云南安笼伏龙寺。

双桂法派不仅遍布西南佛门,而且播及大江南北,法派中人学养深厚者、佛法精纯者、道德崇高者、个性突出者比比皆是。双桂堂无异于高僧大德的摇篮,也无疑是清初禅宗“最后活跃”的中心。

《四川禅宗史概述》在结合历史的发展和佛教的复兴后总结说:“因双桂禅系的宏大,清初又较快地进入了承平,四川丛林于是有一番辉煌气象,时人称之为‘双桂堂宏法’。”又说:“双桂禅系传衍至今,构成了近现代四川及西南汉地佛教的主体。”

《中国禅宗通史》说:“(破山)海明的种种观点,不出江南禅宗的主流范围。他对于后来的影响,主要是将参禅与净土、经教、持戒四者在看话禅上的统一。所谓禅净教戒,直到近现代还相当流行。”它道出了破山开创双桂法派禅净双修、经教并行的特征,并援引时人的评论说:“西来一宗,自天童中兴,济上儿孙遍天下,可谓盛矣。然未如双桂之尤超于诸方也。”认为破山主持的双桂堂的盛况,大大超过了其他的门派。

双桂堂作为破山大师的道场和西南佛门的祖庭,在佛教史上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,它为众多的佛寺禅门确定了模式,树立了典范,培育了人才,形成了正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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